“所以我就考虑从同行入手了，从谁呢？”
秦林继续手舞足蹈地表演，“当然是行业标杆坑爹鸡喽，那里的员工自然是同行里素质最高的一批，你说是不是？”
方涛嘴角扯了扯，似乎是想笑，又觉得不应该笑。
至于那几只吃瓜店员，早已经挺着胀鼓鼓的小胸脯，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了，傻兮兮地笑着，显然已经把脑子丢了。
后世烂大街的大忽悠术——储备干部和储备店长，在这一刻同样发挥了巨大的影响力。
“就这种高素质的人才，不挖来给我当店长，那简直就是极大的犯罪啊！”
秦林痛心疾首，“在坑爹鸡里，你看看她们才能赚多么一点工资，就比普通的售货员高一点？这真的完全体现出了她们的价值了吗？”
几小只同时摇头，刚刚还十分自豪的模样瞬间变成了愤慨。
“我们有奖金和提成的？”
方涛不甘心地补充了一句。
“才几个钱？”
秦林淡淡一笑，正色道。
“所以方哥，来我这里吧，你，”秦林转头看向几小只，“还有你们一起，都过来吧，至少我们保证你们比在坑爹鸡那里挣的多。”
霸道总裁范十足。
“你知道？”
方涛惊讶出声。
“正如方哥你刚才所言，”秦林笑笑，“坑爹鸡太强了，所以他不可能费心去关注我一个小喽啰，顶多知道我挖人警告一下就是了，犯不着让方哥你亲自过来，而现在却是方哥你过来了，那么自然是因为你有想法。”
“要不，说说看？”
秦林拿过一瓶啤酒给方涛满上，这回他没有阻止。
“确实，我很早之前就有从坑爹鸡里跳出来的打算了。”
方涛沉吟了一番，终于承认道。
几小只的嘴同时长成了o型，怎么感觉突然间店长也要叛变了？
说好的为我们挡住大魔王的侵略呢，怎么现在感觉却是要带着我们投入魔王的麾下？
“我对行业和市场都熟悉，人脉也还可以，只不过限于资金的问题，一直没下定决心真正实施，可就在昨天，打听清楚老弟你的事情之后，我就知道不能再等了。再等下去，我唯一的优势都没有了。”
既然开口了，方涛就没打算保留，“所以我便临时设了这个局，即是来看看走在我前面的那个人是谁，又是想考察一下，双方能不能合作一番。”
“那现在感觉怎样？”
秦林轻轻敲了敲桌子，眼含笑意。
“一切比我想象中的要好，特别是你的未来店长计划，简直是神来之笔，如果真的做好了，我们的事业很有可能遍地开花，成燎原之势。”
方涛越说越兴奋，不过好在他想到此时不能失态，所以很快便又冷静下来。
“咳咳，”秦林偷偷咳嗽了一声，后世所谓的未来店长和储备干部基本上都是烂大街的东西，没想到如今在方涛的眼里反而是了不得的创举了。
“不能笑，不能骄傲。”
秦林告诫自己。
“不过我能否再问一句，秦总对您公司的最终定位是什么？超越坑爹鸡？”